“但年年死活不上去,一转头,我奶狠狠地把我从流星上推了下去。”
“我追着流星跑了好久好久,年年一直叫着我的裤脚不让我走,流星飞得好快啊,很快连金色拖尾都看不见了,我这才委屈地哭了出来。”
“年年突然大叫,我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在现实里也哭了。”电话里,明月声音颤抖。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陈女士的声音依旧冷静,“做梦如果梦见了你奶奶,不要跟她说话;遇到不正常的事情,就跟着年年走。”
明月呼吸一窒,喃喃道:“所以我奶一直不跟我说话,所以年年一直不让我跟着她走。”
明爸的声音也从手机中传来:“哪有那么玄乎?月月不用怕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都是因为你太想你奶了。难得你凌晨六点就起床,赶紧去吃点饭吧。”
陈女士不赞同的声音传来:“这也太巧了,今个儿是五七,咱妈那天又是五点二十四分被撞的,算上抢救的时间,刚好对上了。”
明月迷茫道:“今个儿是五七?”
陈女士顿了一下,解释道:“想着你离这么远,回来也不方便,就没跟你说。我跟你爸你姑正准备上午去烧纸呢。”
明月只觉自己的唯物主义观岌岌可危,含糊地“嗯”了一声。
明爸听着闺女这声音,估计她也没心思再干别的了,索性建议道:“要不,你坐高铁回来一块烧纸?”
这个建议说到明月心坎里了。
已经递交辞职申请书的人请假是非常好请的。
明月只请了一上午的假,匆匆忙忙地遛完狗后就马不停蹄地往老家赶,一路上满脑子都是对“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的深刻思考。
快出高铁站了,明月才突然间想到了另一个同样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连忙找了个角落小声又焦急地呼唤道:“系统?系统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