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太简单了。
明女郎讲到这,他才真正意识到,张安世确实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
他只是不愿意趟皇室的浑水罢了。
那霍光手握废立太子之权,所有姓刘的都很危险,更何况据儿是自己的嫡长子。
刘病已在掖庭长大,从未接受过君主的教育,就算张家嫁女,霍光也大概率不会放在心上。
由结果倒推,张安世似乎是错失了青云直上的机会,但霍光立刘病已为新帝,看中的不就是他没有任何势力,只能依附于扶他上位的权臣吗?
刘病已有了张家这门外戚,还能再被霍光看中吗?
“张安世的保命符不止有兄长张贺,他的小儿子也算是一个。张贺唯一的儿子早逝,张安世就将自己的小儿子张彭祖过继给了兄长。”
“张彭祖就和刘病已一起在掖庭长大,有竹马之谊,所以宣帝亲政后,对他非常宠信,常常委以重任,吓得张安世连连上书劝谏皇帝,不要再加恩于他了。”
“宣帝表示,你想多了。张彭祖是张贺的嗣子,朕是看在你兄长的份上才对他好的,跟你没毛线关系。”明月觉得刘病已这个回应真的很促狭了。
刘据愧疚地看向张贺:若是没受腐刑,他肯定会有很多个孩子,也不至于在唯一的儿子早逝后过继弟弟的孩子。
张贺却很豁达知足:“殿下,那宣帝与张彭祖之谊,是否就如同你我二人之间的情谊一般呢?”
知道下一辈延续了这份情谊,他已经非常开心了。
刘据愈发愧疚起来:刘病已能够在亲政后任用提拔张彭祖,但自己大概率是没有机会与张贺之间谱写一段君臣佳话了。
而朝会之上,刘彻看了一眼张汤,颇觉新奇。
第95章 自灭满门,郡国并行 【系统即将与[秦……
一直以来, 刘彻都只将酷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