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性命。
经被捕盗匪辨认,确为他们的头目——英布。
“在已经给萧何预设了罪名的刘邦眼里,连来劝说他的这些人都变成了萧何笼络人心的证据,而自己这个皇帝不得不在众人的逼迫下把宰相从狱中放出,也同样是一种屈辱。”
“出狱后,年事已高的萧何赤足进宫请罪,刘邦连忙制止。”
萧何期待又苦涩地看向天幕:自己连苦肉计都用上了,看在旧时情谊的份上,那刘邦应该不会再为难自己了吧。
“虽然制止了萧何光着脚走路,刘邦用的理由却充满了阴阳怪气:为民请命的萧何是好宰相,那自己这个把好宰相关进牢狱之中的皇帝,不就是桀、纣一般的昏君了吗?”明月叹气,“这便是权力的异化吧。”
朝会之上,萧何强压住心头翻涌的情绪,怅然若失:
说出这样话的刘邦,早已不是刘季。
他已经被权力彻底异化成了一位合格的皇帝了。
吕雉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在刘邦眼里,儿女和父亲都能轻易舍弃,好友虽难舍了点,但真正威胁到自己的时候,不也是一样的吗?
萧何来咸阳后,因为天幕所言刘邦推儿女下车的事,对她女儿多有怜惜,吕雉只觉无语。
偏偏他是好心,也不曾有冒犯之语,日后二人又要同朝为官,吕雉便忍了。
如今见萧何也被“推下车”,吕雉不觉幸灾乐祸,只庆幸自己早与刘季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