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的电话,高博董助在电话里告诉他说, 时董让他去董事长办公室,跟时董下棋。
“现在吗?”徐欥在电话里跟高博确认。
“嗯。”高博说:“就现在。”
左右风波半平,皆是在往正面的走向引导。
徐欥沉默了片刻, 应下:“嗯, 好。”
挂断电话之前, 徐欥还是在电话里向高博表示了感谢。
“为什么谢我?”高博:“因为, 我还是帮了你一些倒忙的?”
董助嘴硬心软, 外冷内热。
爱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
徐欥笑了笑,将心里话直来直去地道出:
他知道, 他那份详细的个人履历是高博董助准备的, 他也感谢董助引导了舆论,抹掉了他那些茫然与笨拙的至暗时刻,再没有被人提及。
“不嫌我多事?”高博说:“将你的家庭背景、个人履历曝光,公之于众?”
“互联网并没有隐私。”徐欥说。
都是一些搜索引擎可查询的信息。
高博董助不过是将这些信息整合在了一起,在最理想的时机, 推动了舆论对他的正面评价,而沉睡在互联网记忆深处的那些负面的声音, 偶有几句质疑,再掀不起斑澜巨浪。
大家只看到他漂亮光鲜的履历, 只认为,他一直高高地站着,在高处站着,站在山巅,望向更高之处,望向长路,在星河璀璨里与她比肩而立。
但他自己知道,星河清梦,万里蹀躞,他是高攀,从来都是高攀。
挂断电话后,徐欥拜托褚秘书长替他将这些内容汇报给时舒,他要先去趟董事长办公室。
-
董事长办公室。
棋室。
时文奎董事长已经在其中一张棋桌前坐下。
徐欥根据棋盘的布局来看,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