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已经能独当一面。
林予墨眉一拧,说:“我听着怎么怪怪的,哥,你是不是又想奴役我?”
“听不得夸?想被批评。”林晋慎问。
“我宁愿挨批,习惯了,你每次夸我,都没什么好事。”上过好几次当,她不能记吃不记打。
秦女士打趣:“怎么,现在不怕你哥了?”
以前在一块,跟老鼠见猫似的。
林予墨抱住傅砚礼的手臂,说:“不怕了,因为有撑腰的人。”
突然被cue的某人,保持着板正的姿势,偏头跟她对视一眼,互相笑了下,而后看向林晋慎,显得可靠的样子。
林晋慎脸上有那么点笑容,说:“小心你们两个我一起奴役。”
林予墨细想一下:“那是挺怕的,你么以后就是三个人了,数量上占优势。”
陆宜表示想当中立一方:“不然,我给你们做裁判,二对二比较公平。”
“可行。”林予墨点头。
“都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父母看不下去,笑着吐槽。
一月,宝宝很守时地光临新世界。
挺懂事的,陆宜没怎么煎熬,到预产时期,顺顺利利生下来,是位小公主,秦女士先看到,第一句便是这孩子长得很像林予墨。
的确相像。
像姑姑也挺正常。
陆宜松口气,刚看到宝宝时,是作为亲妈都无法夸好看的程度,现在心里有慰藉,长大后,有姑姑七八分就已经足够。
宝宝的小名是出生前集思广益想出来的,最后由陆宜定夺,取名小甜酒。
林晋慎始终陪在她床边,细心照顾。
林予墨跟傅砚礼也待到晚上,回去之前,绕道去婴儿保育室打看望小侄女,也许是有滤镜,她觉得一点都不丑,很可爱,美人胚子。
她趴在玻璃后眼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