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花园上方正好是陆昼卧室,叶逐明倚在阳台,瞥见了那个瘦高的伶仃背影。
“在看什么?”陆昼走过来。
陆浆夜感知力惊人,叶逐明目光刚落到她身上,她就回头望了过来。
叶逐明当即扣住陆昼肩头,将他背靠抵在阳台上。
陆昼有些懵逼,结果叶逐明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他亲得很急很用力,陆昼不得不仰头迎合,抬手勾住叶逐明脖子,顺从地松开齿关。
叶逐明一手揽着陆昼的腰,一手扣着他后脑,微微转头,视线和下方的陆浆夜交汇。
她脸上毫无表情,叶逐明吻着陆昼鬓角,朝陆浆夜比划一个挑衅手势,露出属于胜利者的笑。
陆浆夜微微眯眼。
“浆夜姐?”陆器从小径那头走来,好奇地顺着陆浆夜目光抬头,阳台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陆浆夜看了来人一眼:“我记得你开了一个经纪公司。”
陆器有些惶恐,陆浆夜一贯高高在上,竟愿纡尊降贵记住他那点生意。
他立刻露讨好的笑:“是,主要做模特方面的业——”
“你见过他了吗?”陆浆夜并不客气。
陆器微愣,很快反应过来陆浆夜说的是陆昼的男朋友。
这些年陆浆夜对陆昼怎么样,陆家谭家都清楚。面对这个极端弟控,他迟疑着点头:“刚刚打过照面。”
“你手里的人,有长他那样的吗?”
陆器又一愣。
“找几个他那样的,男女都可以,陆昼刚刚接手陆氏,身边不能缺人。”陆浆夜淡淡道,“给他送去,编进总助团队里,秦副总会安排。”
陆器心中叫苦。
要说他也算个万花丛中过的浪荡子弟,但活了三十几年,陆昼男朋友那种级别的美人,他也是第一次见。
甚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