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队手里时,我记得你们排查过三棱刀和尼龙绳的来源。”
周阅康点头:“是,但是——你知道的,没有结果。”
案发现场没有监控,没有指纹脚印这类的嫌疑人信息,三棱刀和尼龙绳成为了案件的唯一线索。周阅康当时挨门挨户地排查了市里所有出售这类刀具绳具的店铺,甚至连各类网络电商都让人询问了。
前者还好,后者无异于大海捞针,那段时间刑侦支队所有人都带上了眼镜盯电脑,最后总共排查到近两月内销售发往都承的刀具绳具加起来有三万多笔,实在没法查。
最重要的是,收货方没有哪一笔是江家。
叶逐明了然点头,用手打开耳麦开关:“迟诨,问他三棱刀和尼龙绳都是哪里来的。”
迟诨摸了摸耳朵,道:“你的作案工具是从哪儿来的?”
江航道:“我知道你们会查,所以我是去隔壁落洋市买的。”
叶逐明又问:“具体哪家店?”
迟诨如实询问,江航道:“哪家店记不得了,不过那条街叫白米,在严城。”
叶逐明扭头看周阅康,后者立马会意,示意旁边的小干警:“马上安排人去当地核实。”
小干警敬了个礼称是,小跑着走了。
叶逐明取下耳麦,端着杯水推门走了进去。
江航对上叶逐明,点了点头:“叶警官。”
叶逐明嗯了声,拍拍迟宿的肩示意他出去,把笔录本推给迟诨,坐下后将手里的纸杯递给江航:“喝口水吧。”
“多谢叶警官。”江航双手接过,喝了一口润润干裂的嘴唇。
他的头发长长了不少,低头的时候就都往下落,江航皱着眉把头发往后压成大背头,把多余的生硬地别在了耳后。
动作十分不熟练,就像是刚带了顶假发还在适应一样。
叶逐明靠着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