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郁的葡萄味儿立马在口腔扩散开,陆昼有些意外地挑眉:“诶,是不错啊。”
叶逐明收了手,捻了捻食指上那片湿润的皮肤,笑着把盒子盖上了。
“你不吃吗?”陆昼随口道。
叶逐明把盒子搁腿上,双手覆在上面,淡淡道:“舍不得。”
陆昼一愣,然后又笑开:“没事儿,你放心吃,我让我哥每个月都给留一份了,管够。”
叶逐明只嗯了声,还是没动作。
“那个——”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陆昼先笑了,道你先说。
叶逐明道:“下个月梦龙在上海有演唱会,有人送了我两张前排的票,一起去吗?”
陆昼愣了一下,把车停在了叶逐明的库里南旁边,思考片刻道就我们俩个吗?
“是。”叶逐明摩挲着盒子。
陆昼肯定是想去的,上班了倒没怎么关注演唱会的事,他想了想道:“可以啊,要不要问问迟姐她们?”
“迟诨只喜欢唱戏。”叶逐明道。
陆昼:“那小白呢?”
“你跟他说梦龙,他会和你聊雪糕的。”叶逐明笑了,“单位性质,他们都比较传统,没有爱好国外乐队的。”
陆昼了然:“行的,那你把票拍给我看一下,我在附近订个酒店。”
叶逐明也不推辞,回了家先把东西拍给陆昼,自己大字仰面倒在了床上。他目光放空,吊灯明亮的灯光直直射进眼里,精致的脸上依旧没有半点动容。
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久,叶逐明才缓缓坐了起来,他抓着那个沉甸甸的盒子来到冰箱前,拉开冷冻柜。
里面非常空,由于长久没使用箱壁都结了冰,叶逐明猛地拽了一下才拽开。
细碎的冰渣哗啦啦地往下掉,瞬间盖住了那个铁皮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