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时候,你父亲有让你联姻吗?还不是让你娶了心爱的女人。”
池奶奶提到蒋凤虞,心情莫名沉重。
她理解她的心情,却不赞同对方的做法,不被偏爱的孩子,他的童年注定缺失了一角,这个影响是深重的,会伴随他一辈子。
池昌平被自己母亲斥责得哑口无言,低垂下头不再吭声。
“阿简他们呢?”
池奶奶环顾了周围一圈,没找到人。
“往休息室那边去了,沈先生的衣服被端酒的员工不小心弄湿。”
旁边的工作人员低声解释着。
池奶奶不疑有他,领着大儿子开始招待客人。
休息室内,光线暧昧。
地板中央扔着一条皮带和一套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
沈烬川两手撑着固定在墙上的镜子,满脸绯红,半眯着湿红的眸子,看着镜子里面西装革履的男生道:“那个失误的员工,受了你的指使吧。”
池简两手掐住他的腰窝,呼吸不稳,“老婆怎么说都是对的……是我指使他弄湿你的衣服,让你毫无防备,落入我的圈套。”
“婚礼快开始了,你发什么疯……”沈烬川觉得自己快疯了,视线越发模糊。
“想到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我就亢奋得厉害,我怕其他人看见端倪。”池简身上西装没有一丝褶皱,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反观面前的男人,仅穿着被红酒打湿的白衬衫,领带挂在了脖颈上面,扣子开到胸膛,两条长腿白皙笔直。
池简越看越喜欢,贴着他耳廓低喃:“艹,你这副模样能让我升天。”
沈烬川紧抿着唇,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脑海昏昏沉沉,湿润的掌心在镜面落下明显的掌印。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
“嗯?就什么?”
……
沈烬川穿上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