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简哪里是个听话的,鞋尖沿着他的小腿上下剐蹭,最后停在大腿内侧。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沈烬川的脸渐渐泛红,无声道:让你故意咬叉子,还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现在难受,想让你感受一下我有多难受。
“别闹,还吃不吃。”
沈烬川绷着身子,腰背挺得很直,呼吸急促了几分。
“和甜食相比,你更可口,想吃你。”池简动了动鞋尖,明显看到沈烬川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沈烬川顶不住了,抬脚踹向他。
池简低哼了一声,嗓音变得沙哑:“本来就难受,你还踢我。这下子更难受了。”
他站起身,不容拒绝地握住沈烬川的手腕,哑声道:“既然老婆吃饱了,那我们就先回酒店。”
沈烬川:……
一言不合就发情。
压根不知道“收敛”两个字该怎么写。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提前预定的酒店。
门刚打开,沈烬川便被池简压在门板上热吻。
“你属狗的吗…….每回都搞得像是十年没吃肉……”
“没办法……我老婆太诱人,食髓知味,吃一辈子都不会腻。”
*
事后。
沈烬川懒洋洋地坐在露台的懒人椅上,两指夹着一支烟。
池简顺走他手里的烟,放到嘴里深深吸了一口,哑声说:“老婆,我想在新年到来之前跟你举行婚礼。”
沈烬川半眯着眼,看着天边的落日,昏昏欲睡,“嗯……可以。”
“我抱你去床上睡。”池简随手将烟头戳进烟灰缸,站起身,不等人回应便将他打横抱起来。
沈烬川半阖着眼,余光看到池简锁骨下方的吻痕和抓痕,缓声说:“太过放肆对肾不好。”
池简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