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过去拜访一下。”
“唔嗯嗯。”池简亲了亲他的掌心,含糊地说:“你放心……我奶奶一定会喜欢你。”
两人在床上聊了好一会,不知不觉闭上眼睡着了,两道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翌日早上,池简带着他坐上直升机,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腰。
“还痛吗?”
沈烬川姿态慵懒地靠着座椅,缓声说:“有点酸,没什么大碍。”
海岛上疯狂了五天,这段记忆已经深深印刻在脑海里面。
他已经数不清来了多少次。
池简凶起来,实在让他难以招架。
“以后每年国庆都去小岛度假一次,好不好?”
池简把头歪靠在他的肩膀上,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沈烬川假装没听见,直接转移话题:“在京城那阵子,你爸妈有找上门吗?”
池简眯了眯眼,“老婆,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沈烬川偏头对上他黑沉沉的眼,“适可而止。”
“既然老婆答应了,那我下一年会收敛一点。”
五天放纵了三十多次,池简想着,下一年绝对不能输。
接下来,他管理池家产业的同时,还得加强锻炼。
沈烬川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后背隐隐发凉。
“先睡一会,没那么快到。”
池简蹭了蹭他的脖颈,顺带亲了亲他的耳垂,“再过不久,我们就是合法的夫夫。以后记得喊老公。”
沈烬川闭着眼,只当没听见。
床榻上喊老公,没问题。
现在让他喊,沈烬川自认为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只觉脸蛋烫得厉害。
下午两点,飞机在荷兰降落。
池简嘴角的笑从未消失过,兴冲冲地带着沈烬川走下飞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