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梧桐树遮天蔽日,将别墅笼罩在一片阴凉里,透着几分神秘感。
佣人打开门时,朱厌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细烟,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她妆容精致,可眼底的冷意却一如既往的让人望而生畏。
看到殷岂和周允时,朱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将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 “滋啦” 一声轻响,声音带着厌烦:“还真是稀客啊!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来看我笑话来了?”
周允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这女人,真不知道是淡定还是冷血,你老板都进去了,你还能这么悠闲?”
朱厌耸耸肩,薄唇微启语气满是无所谓:“为什么不呢?进去的是他又不是我。”
周允嗤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你是笃定他一定能出来,还能继续罩着你?”
说完,他牵着殷岂的手,径直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将手里的档案袋 “咚” 地一声放在桌面上,袋子与桌面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只可惜,这一次,他逃不掉了。”
“虚张声势?”朱厌不屑地撇撇嘴,跷起二郎腿,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却带着防备,“不过是握了些无关痛痒的证据,和庞大的李氏集团比起来,你们这是蚍蜉撼树,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周允拿起档案袋,指尖在袋口轻轻摩挲,眼神里满是自信:“可是这次,我们掌握了对付他最大的杀招。”
朱厌心里一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什么?”
周允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她,一字一句道:“你。”
“哈哈哈……”朱厌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她还以为这两个小子真查到了什么致命证据,没想到竟是打算来劝说自己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