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他。
她也曾有过少年心性,相信人情可贵,到头来还不是被伤的遍体鳞伤?她总会等到他们哭的那一天。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云理机场。医院外围已经围满了闻风而动的记者和狗仔,他们举着相机和话筒,不停地朝着医院的方向张望,试图捕捉到一点关于师间肆的消息。
好在叶子辰和岑言安排的人都经验丰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迅速围上来,将殷岂和周允护在中间,小心翼翼地避开记者的围堵,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医院。
“程萧,阿肆怎么样了?”
icu 病房外的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仪器的滴答声。两个男人低垂着脑袋,靠在墙上,神情憔悴。听到声音,他们齐齐抬起头看过来。
程萧看到殷岂立即起身,脚步却虚浮的厉害,短短的几步路差点摔在殷岂身上。殷岂快走几步将他扶回原地:“现在什么情况?”
程萧摘下眼镜,用指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地说:“幸好送来得及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还需要在 icu 里观察几天,后续还要看恢复情况。”
岑言和周允站在一旁,听到 “脱离生命危险” 这几个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两人都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殷岂走到 icu 的玻璃窗口前,朝着里面望去。师间肆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他的右手手腕被厚厚的绷带缠着,隐约能看到有暗红色的血迹从绷带缝隙中透出来,触目惊心。旁边的仪器屏幕上,各种数据在不断跳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那声音在此刻却显得格外刺耳。
殷岂目光紧紧盯着病床上插着管子的手,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 “川” 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疼。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前几天还在电话里笑着邀请他来做客的人,怎么会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