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处理业务的朱厌很快就注意到了周成山的动作。
三日后,审讯室的灯晃得人眼晕,殷岂叹了口气才慢悠悠抬起眼看向对面的警官。
“警察先生,我再说最后一遍,人不是我伤的。”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眼底藏着的烦躁却藏不住 。
从被传唤到现在,没有监控,没有证人,就靠着周成山几句说辞,他就已经在派出所被耗了整整七个小时。
对面的警察也是烦的不行,当事人早不报晚不报,偏偏现在报警,这都过了多久了,调查难度可想而知,对方还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粉丝收到消息后都在闹,他们的压力可想而知。
直到深夜,律师终于拿着释放证明赶来,殷岂走出警局大门时,夜风卷着寒意扑在脸上,他掏出手机想给周允报平安,屏幕亮起的瞬间,满屏的推送却让他瞳孔骤缩。
#殷氏集团公子涉嫌蓄意伤人##殷岂私生活混乱实锤#知情人曝殷岂曾多次暴力威胁他人……
热搜词条一条接着一条,配着的照片要么是他几年前和朋友在酒吧的模糊合影,要么是恶意拼接的 “伤人现场”。
评论区早已被谩骂淹没,连带着李氏集团的股价都在夜间盘跌了三个点。
“你急什么,我是他儿子,闹出这么大的事,你觉得董事会的人会放过他,现在可是你重新拿回李氏大权的好时机。”
殷将手上的资料全都发给了李承秀:“有了这些就算不能让他立刻进去,也能和警察周旋一段时间给你腾机会。”
挂掉和李承秀的电话,他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嘴里念念有词:“周成山,上次好心放过你,你又出来找死是吧?好啊,你这么想玩,我就找人陪你好好玩玩。”
他看向身边的岑言:“你让人偷偷把施意带到南淮来。”
此刻的岑言很是不安:“你这样做会不会让人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