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过。” 顿了顿,她又抛出一个关键问题,“所以你们当初分开,是因为施意和你爸在一起了?你恨殷岂吗?”
“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 周允垂下眼眸,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当时我确实接受不了那样的事情,但我心里清楚,殷岂没有掺和进去,施意插足我们家这件事不能怪他。”
“那其他原因呢?” 孙自娴继续追问,想要了解当年分手的全貌。
周允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深埋心底的过往:“殷岂的父亲殷至明,一直想要利用他回京都争夺家产。在殷至明眼里,我成了殷岂的‘污点’,他觉得我会影响殷岂的未来,是他们父子最大的障碍。为了让我和殷岂分手,他先是威胁我,见我不答应,就对叶子辰和墨书柏他们家里的生意下手,还试图找人伤害你。
我当年真的好想好想和他们一起努力,一起高考,一起去上大学,可是我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不管他们的死活,所以最后我只能在他们的逼迫下狠心的和殷岂提了分手,离开南淮,后来也同意了我哥的建议,出国留学。”
说到这里,周允早已哭得不能自已。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分手的痛苦夹杂着离开故土的孤寂如同骨刺一般痛的他整夜整夜的失眠。
在国外那些年,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只有通过不断地学习工作来麻痹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孙自娴抱着他嚎啕大哭,她没想到儿子这些年背地里居然默默承受了这么多,小小年纪的他还要整日压抑着痛苦照顾她。
她对着自己一顿捶胸顿足:她真的很失败,作为母亲她本应该察觉出来的,站出来保护儿子而不是像个瞎子一样躲在儿子背后。
两人抱着哭了一会,孙自娴冷静下来眼泪一抹想要从儿子哪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她轻声问:“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喜欢他?真的确认了不会后悔?”
“我以为我能忘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