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鹦鹉还帮它的主人啄退几只不长眼的精神体,几秒之后也如同发狂了一般,跟着其他动物们飞走了。
周明:“……”
他狠狠地把扒在自己脸上的一只蝙蝠精神体甩开。
走廊上各位的状态都不容乐观。
因为协会内部以文书工作为主,员工基本都缺乏锻炼,被身强体壮、日常同深渊危险打交道的精神体们一撞,完全站不稳。唯一的有战斗哨兵经验的孙平威年事已高,精神体也垂垂老矣,陷入了长久的沉睡,完全无力抵挡精神体的洪流。
就在周明挣扎着想要按墙上的警报器时,像是有什么开关,精神体们忽然平静下来。
走廊上飞奔地慢吞吞回到主人身边,天上到处窜的也停到了哨兵肩头。
世界安静下来。
警报声终于姗姗来迟响起。
走廊深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赶来的警卫发出一声惊呼,赶紧把地上四仰八叉躺着孙平威,和他的随行人员们小心地扶起。
哨兵们挤在训练室门口,也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烦,各个如同鹌鹑一般。
“怎么回事?”周明先联系了医疗部,把自己已经歪了的眼镜摆正,看向堵在训练室门口的哨兵们。
站在最前边的哨兵正被他安静下来的犀牛舔手。忽然被点到,他惊了一下,嗫嚅着:“我、我也不知道……精神体它自己就跑出来了……”
“不知道?”周明火气上涌,厉声怒斥,“你们训练的时候都在干什么?小林和我说训练室里有点意外,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大的‘惊喜’!”
鹦鹉学舌:“惊喜!惊喜!”
周明气得把鸟头拍到一边。
他衣衫凌乱,下巴青一块紫一块,看着可笑地很,但在场的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走廊里一时间静悄悄的。
“……咦,大家怎么都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