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第一次露出点真心实意的笑容。
“行,能记住你说的话就行。”他说。
“怎么会记不住?”刘望书还以为向导在讽刺自己的记性,当即要给自己正名:
“我又没老年痴呆。”
“嗯,真棒。”
纪听秋也不解释,直接假笑着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转身要走。
“欸欸欸,”刘望书不愿意就这么放他走,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别急着走啊,至少留下来吃个饭?我爸晚上要回老宅,他一直挺喜欢你的,我们一起去……”
纪听秋回身就是一拳。
拳头直接砸在刘望书那张讨人厌的脸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踉跄着后退两步。
刘望书捂着鼻子大叫:
“卧槽!你打我?!”
纪听秋甩了甩手腕,冲他竖起中指:
“刘大少爷,我很忙,没空陪你过家家。”他冷笑着,“至于刘元帅,有空我自会拜访,再见。”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而他的身后,刘望书捂着鼻子站在客厅里,像是呆住了。
“卧槽。”他喃喃道,“……真辣。”
.
开车返回机场的路上,纪听秋接到了塔里的通知,显示任务已经完成,所有人平安回到哨塔,只有一位哨兵受了伤。
一直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些,他终于有心情在首都给自己找顿好吃的,等傍晚了才坐飞机回哨塔,直奔住处美美睡了一觉之后,次日早晨精神饱满地准时来到办公室。
今天没有要求他治疗的哨兵,纪听秋坐在办公桌后开始写这次行动的报告。这是惯例了,每次任务结束之后都要交一份书面文档存档,而他作为和黄天流搭档的向导,甚至还要写一份“黄天流观察报告”交给塔里参考。
忽然出现了敲门声,江芜的声音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