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又怎么是这种黏糊糊的液体?”
“目前学术界的猜测是,它们吸取的情绪会影响它们的构成。”纪听秋解释,“但现在遇上低语者的案例太少,也从未抓到一只带上去做实验,所以一切都还是假说阶段,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些。”
“好吧。”黄天流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是非要知道个答案。他踢了脚地上低语者的尸体,恶狠狠地说,“这么少见的东西也是被我们碰上了,运气真好。”
纪听秋耸耸肩:
“不是早就知道我们这条线上有大型深渊生物了吗?没有低语者也会有其他的,还是祈祷别遇上更难对付的吧……”
好在他们还算幸运,之后并没有碰上五级的深渊生物,几次危险都被有惊无险地解决了。
中线小队最终清理了将近五天才完成了自己的区域,回到前哨站。
纪听秋胡乱地用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他的作战服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其他两队呢?”他问前哨站的调度员,声音因为连日的疲惫而略显沙哑。
“还在下面。”调度员调出报告,“东线队说遇到了点麻烦,西线还在清理最后的巢穴,估计至少还要一天。”
按照惯例,他们应该在这里等另外两队一起撤离,并作为出现意外时的支援。
纪听秋点了点头。
虽然他觉得前哨站条件太差,并不想在这里多待几天,但规矩就是规矩,不可能因为自己的想法就要求改变。
他走到休息区。江芜正坐在金属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见纪听秋过来,便探头问道:“调度员怎么说?”
“他们还没结束。”纪听秋坐下,揉了揉太阳穴,“大概还要再等两天。”
江芜失望地“啊”了一声,正向说什么,却被纪听秋突然响起的通讯器给打断了。
他拿出来一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