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纹。陆朝拉着纪听秋坐到湖边的长椅上,状似随意地问道:“您以前会常来这个公园吗?”
“偶尔。”纪听秋左右看看,入目的都是成双结对的黑影,忍不住吐槽,“这里不都是小情侣来的吗……”
刚入塔的时候,他一边烦心顾廷的事儿,一边加强体能训练,以便跟上下深渊的节奏,每天一回到住处恨不得倒头就睡,根本不关心塔里这些玩乐的地方。
等生活稳定下来后,唯一的娱乐搭子江芜又是个不爱看风景的,每次约他都在游戏厅,他自己倒是来过几次,总是没逛几分钟,就被离自己几米开外亲得旁若无人的小情侣给吓走了。
陆朝轻笑了下,说:“听说这里以前是片训练场,后来哨塔扩建,把这里拆了改成了公园。”
“是吗。”纪听秋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显然没在意。
“……您不知道?”
纪听秋觉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知道?”
“我以为……您来得比我早,会知道地多一些。”陆朝望向远处的湖面,装作漫不经心地继续,“您为什么会想来哨塔?我听说您是白塔的教授,那边的设施、环境都比这里好很多……”
“陆朝。”纪听秋突然转头看他,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你想问什么?”
陆朝被他问得一噎:“……就是想多了解您。”
纪听秋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突然轻笑一声:
“你可以直接问的。”他好整以暇地后仰,“我大概能猜到你要问什么。”
“——无非就是从哪里听说了我的情史,又好奇我那天为什么要去档案室,心里有了一些猜想,对吗?”
陆朝心里一惊。
前辈怎么什么都知——
“如果我想瞒着你,那天我就会按下其他楼层作为掩饰。”
纪听秋饶有趣味地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