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里面则更像是一个观察室, 漆黑狭窄,一张医疗床几乎占据了全部位置。
床上的人被厚重的束缚带牢牢固定, 手腕和脚踝处已经被锁扣磨得鲜血淋漓, 他却像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仍在使劲挣扎。床边仪器尽职尽责地记录着这具躯体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输液管从天花板垂落, 透明的液体正缓慢地注入那人的静脉。
听到开门声,床上的人猛地抬头, 在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被束缚的身体剧烈挣扎着,床板嘎吱作响。
纪听秋站玻璃这头,静静地看了两秒, 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找出自己需要的药剂,放入托盘,接着打开连接着玻璃两侧的小门。与此同时,嘶嘶悄无声息地从他的袖口滑出,顺着门缝游进观察室。
“今天感觉怎么样?”纪听秋看着床上的人,平静地轻声问道。
回应他的只有更加激烈的挣扎和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缓步走到床边,他先检查了男人手腕上因挣扎形成的伤口,用棉签蘸着消毒水轻轻擦拭。
男人顿时发出痛苦的嚎叫。
“忍一忍。”
纪听秋的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他熟练地清理伤口,涂上药膏,绑上新的纱布。输液袋里的营养液差不多见底,他换上新的,接着从托盘里取出准备好的镇定剂,针头刺入静脉,男人挣扎了一下,但很快,药效开始发挥作用。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紧绷的肌肉也松弛下来,只有眼睛还睁着,茫然地望向虚空。
“……”
纪听秋注视着他,轻轻地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上男人瘦削的脸颊。
“今天外面下雨了,”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摩挲着男人的眼下,“是你以前最喜欢的天气。”
男人茫然地看向他。
“赵老师联系我好几次了,想让我回去。”纪听秋的声音低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