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哨兵和向导们的身心健康,哨塔配备了多个娱乐场地,游戏厅就是其中之一。但和羽毛球、网球场地等不同的是,游戏厅的使用时长有规定,每人每月只有20小时的使用限额,从源头上做到防沉迷。
进去前先刷卡,“滴”地一声,大门自动划开,新人们看着里面的景象小小地哇了一声。
霓虹灯管在低矮的天花板上闪烁,将整个空间切割成斑斓的色块。电子音效此起彼伏,拳击机的重击声、赛车游戏的引擎轰鸣、跳舞机的密集鼓点,混杂着人群的欢呼和硬币哗啦啦的掉落声,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电子狂欢。
前辈们先把人领去了台球厅,几把下来,陆朝被他们排除在了游戏之外——
毕竟,有个水平太高的家伙在,任谁的游戏体验都不会太好。
陆朝倒也不介意。他在周围晃了一圈,东瞧瞧西看看,转回来又给打得好的人喝彩几声,也不觉得无聊。
这会儿李扬正好进了个好球,得意地欢呼起来。陆朝捧场地举起手鼓掌,一瞥眼,却整个人怔住了。
他看见一个人斜倚在不远处的台球桌边,单手撑着桌沿,和身边的同伴说着什么。台球厅顶灯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露出半张被灯光镀上金边的侧脸,眼尾的泪痣和他记忆中的模样完全重合。
那是……
陆朝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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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很差?”江芜看纪听秋一杆下去,台球被撞得飞到老远,显然带了火气,便半坐在台球桌上关心道。
“是啊。”纪听秋语气淡淡,打了一杆,没控制好力度,又是“劈里啪啦”一顿撞。
“难道是今天找你治疗的哨兵太没眼色?”江芜猜测。他知道塔里有些哨兵总是一厢情愿,以为能成为纪听秋眼里特殊的那个,“我记得那个哨兵来过我这儿,看着倒是个老实人的模样……”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