铄的老人,正是秦老爷子。
见两人进来,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落在江颂身上,语气平和而不失威严:
“来了。”秦老爷子对着沈舟贺一点头,目光落在江颂身上,审视了片刻,语气放缓,倒像是个普通的老爷爷,“路上还顺利吧?”
江颂站直了些,礼貌地点头:“很顺利,谢老爷子关心。”
秦老爷子微微一笑:“舟贺能带你回来,说明他是认真的。我们秦家向来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只要是舟贺认定的人,我自然也欢迎。”
虽然早就知道沈舟贺搞定了一切,江颂心里仍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如今听秦老爷子开口就表明了态度,不由得松了口气,胸口的大石头彻底落下了。
坐在秦老爷子下首的是秦父,身姿挺拔,五官严肃,目光犀利趁着秦老爷子说话的间隙仔细地打量江颂,随后淡淡接话:“既然来了,就当自己家里,别拘谨。”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表情依旧不苟言笑,气场压人,也看不出刚刚打量的结果是满意或是其他。
一旁的秦母倒是和蔼地很。她面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意,亲自端起茶壶,替江颂倒了一杯热茶,很好地驱散了他的拘谨:
“舟贺很少带人回来,这次破例带你来,我们都很高兴。这一路赶过来,先喝杯热茶暖暖身。”
江颂连忙接过:“谢谢伯母。”
秦母笑道:“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秦父轻轻咳了一声,秦母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厅内除了秦家直系,还坐着几位旁支的亲戚。这些人素日里对沈舟贺都是敬而远之——这位少爷向来冷面冷心,从不愿与他们多作寒暄。可今日见他破天荒带了人回来,一个个顿时心思活络起来。
“这位就是江先生吧?哎呀,比传闻中还要俊朗!”一位珠光宝气的中年妇人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