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系了根粗麻绳,准备去采兔草。几个男生扛着锄头跟在她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院子。
刚开始他们还信心满满,觉得小事一桩,可到了地头一看,那块田虽不大,却长满了硬邦邦的杂草,根深得像钉子扎进土里,地表还夹着不少碎石,锄头下去只能挖出浅浅一坑。
几人撸起袖子开干,锄头挥得用力,但大半个小时过去,汗流了一身,地却只挖了四分之一。
吕阳累得直喘粗气,脸红得快和他自己的头发一个色,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杵,声音里满是怨气:“怎么才挖了这么点!这破玩意儿不好用!”
蔡一舟也跟着附和。
卫洛喘着气抬头,正好瞥见江颂站在一旁,手扶着锄头没动,身上也没怎么出汗,一副清清爽爽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家伙果然又偷懒。
于是他忍不住开口:“江颂,你怎么在那儿干站着呀?需要我们帮你吗?”看似好心,但却有藏不住的阴阳怪气。
江颂毕竟有小时候干活的经验,其实挖得挺快,刚才一口气翻了半垄土,只不过挖挖停停,进度才跟他们差不多。
他本来还在想今天该怎么讨嫌呢,听卫洛这么一说,索性把这指控给落实,眼皮一抬,干脆地锄头往地上一杵,找了块草丛一屁股坐下,懒洋洋地回:
“好呀好呀,那剩下的就归你了。主要你们干得挺好,我就不添乱了。”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嘴角微微一勾,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你!”
卫洛没想到这长得漂漂亮亮的家伙居然会这么不要脸,连着两次被反将一军,要不是现在累得骂不出话,那肯定是要去和他辩一辩,一解上次擦桌子之仇。
眼看着气氛要开始紧张,就在这时,谢向晓皱着眉委屈地走过来,把一把野草扔在地上,大声抱怨:
“我要气死了。我都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