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是村民们辛苦耕种的田地,黄绿相间的稻苗在风中微微摇晃,空气里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江颂推开车门下了车,拖着行李箱往院子里走,鞋底踩在土路上,扬起一阵细小的灰尘。卫洛跟在他后面,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他们将要住的房子是栋三层的自建房。
外墙虽然刷了白漆,但有些地方已经斑驳脱落,露出灰扑扑的水泥底色。一楼是客厅和厨房,角落里还有个小房间,堆着各种农具;二楼分出三个卧室,每间都带独立卫生间;三楼则是晾衣服的阳台,旁边搭了个阳光房,摆着几把藤编躺椅,倒是透着几分闲适。
江颂拖着箱子进了屋,草草扫了一眼布局。节目组已经提前收拾过卧室,每间都贴了嘉宾的名字。
他和卫洛被分到同一间,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占去大半空间,靠墙有个简易衣柜,门上还贴着张褪色的风景画。
收拾完卧室,两人下楼开始整理客厅和厨房。
相比二楼还算现代的卧室,这里的景象像是被时代甩在了后面:
客厅的墙面是未经粉刷的水泥色,坑坑洼洼。桌子是用粗糙门板拼成的,配了几条长条凳,像是村民们用了几十年的老物件了。
路过灶台时江颂顺手从台面上用手指抹了一把,顿时嫌弃地“啧”了一声。
身后的卫洛更是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这是我们吃饭的地方?”他瞪大了眼睛,“这种地方能住人?”
江颂回头看他一眼:“怎么不能住。”
我小时候就是住这种地方的。他在心里说。
记忆里,山村的老屋也是这样,只是没有这房子高,没有这房子宽敞,也没有这房子新。
灶台旁的灰尘厚得能用手指抹一把在地上写字,柴火烧起来呛得人睁不开眼,江奶奶却总能笑眯眯地从中端出一日三餐来,构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