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一乐:“咱家这盒子能生钱,你看,昨天放进去一千,今天变一千五了,翻倍系数0.5啊!”李天屿没好气儿得瞪了我半天,然后一个用力把我拽被子底下去了。大清早的,你说这么活力四射干啥啊。得,还把我那情绪给勾起来了,我俩就这顿折腾啊。最后飘飘然的时候我还在想,以我和他这收入比,此翻倍系数还算比较合理,就不计较他小偷小摸的行为了。“媳妇儿,我越来越稀罕你了咋办?”完事儿以后李天屿问我,给我冷得一身鸡皮疙瘩。“该咋办咋办呗。”我偷着乐,语气还是满不在乎。“那你稀罕我不?”李天屿这厮第n次提起这个问题。“感觉很微妙啊,不好形容……”我第n次的开始打太极。“掐死你得了,没良心的!”李天屿一如既往的开始对我暴力相向,可惜,最终还是没得偿所愿。农历十二月二十二的时候,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鹅毛般的纯白整整飘了一天,到晚上月光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世界比平时都亮,泛着银光。“明天就是小年儿了,咱俩得吃饺子。”我坐窗户旁边发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冲着李天屿喊。一回头,结果正撞人怀里。看电视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绕我身后来了。李天屿特自在的把我圈住,然后往窗子上吐哈气,屋里温暖看不见,可这气一遇见冰冷的窗子,就凝成了水珠。“明天咱们去我妈那儿吃。”水珠滑下来的时候,我听见李天屿这么说。我紧张,不是一般的紧张,直到进了他母亲的那小区,看着一精神矍铄的舞剑老太太提着兵器冲我走过来,我的紧张到了极点。“先上楼再说。”老太太发话,不是一般的有气势。我可算知道李天屿那惟我独尊的劲儿从哪遗传来的了。进了屋子,我在茶桌前正襟危坐,李天屿跟旁边坐着爪子就没离开我的手,甩了半天也不放,最后索性由他了。老太太坐我对面,我就想不通一家庭装修干吗要摆套四人实木茶座。跟茶话会似的。“妈,这是我媳妇儿。”李天屿开门见山。老太太上下打量我半天,抬头就给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