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镜头就需要适当的运动一下进行调节。” 李天屿看了我两秒,接着眯起眼睛:“三个数你自动归位,不然等我再把你逮回来就指不定怎么回事儿了。”他那声音绝对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柔得我肝儿都颤。 “1、2”不带这样的,说完就数啊! 我用两个数的时间回忆了一下男人的各种暴行,再用半个数的时间考虑一下如果我现在夺门而出会有什么后果 电视里又一人悲惨遇害 得,我一咬牙一挺身又把脑袋送过去了,捏吧捏吧,打我第一天认识李天屿,这五行山就算正式压下了,我也不知道为嘛一见他就横不起来。忽然间,我想到了他公司那些员工,又想到不久前落荒而逃的金聂二人,恩,我又释怀了。敢情这震慑力不光我一人有感。 “这不挺好的么,老瞎折腾啥啊”李天屿捏得心满意足,周身气场那叫一个滋润。 玩够了,放开了,李大老板可算有点看电影的样了。我靠在沙发上欲哭无泪,这是我瞎折腾么,分明是我被瞎折腾! 认真看进去,片子还不错。我俩一开始还能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后来注意力就全给吸过去了。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绝对不赖我,但凡一个正常人打了八小时麻将又吃了夜宵,那他不困就不是人类。反正我是睡着了,具体怎么个过程我是一点印象没有,只觉得睡得不太安稳,老做梦。 梦里我真的成了只老鼠,极度腐败的那种肥肥的硕鼠,刚在厨房满载而归正仰壳躺地上匝巴嘴回味呢,李天屿那猫就过来了,和以往的想象中的不一样,梦中的李天屿成了只黑猫,浑身就跟擦了鞋油似的要多锃亮有多锃亮,放一水晶球跟旁边就成标准魔幻剧布景那种,然后这王八蛋就把爪子落我肚子上了,使的劲儿不大不小,多一分就得疼,少一分我就能跑,反正就那么微妙的控制着。然后眦着呀冲我乐,说你听好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乖乖躺地上让我拿爪子扑棱玩儿,第二,我把爪子松开让你跑,可一会要再给我逮住我就得把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