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低端难看却耐用的蓝屏手机,一时间不确定自己是在地球还是在火星。脑袋里就一个想法,电话串线了吧? 站在人行横道前,身旁的朋友们已经替换了好几拨,我盯着红绿灯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如果下一个闯红灯的行人是男的,我就把电话回拨回去问清楚。眼看着绿灯开始闪烁,红灯即将亮起算了,还是别冒这个险了。 缓缓走上过街天桥,我特想哭。好么,给李天屿折磨的打电话都有心理阴影了。 周六是个大热天,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反正天闷得要命,就跟一人拿棉被捂着你还开着暖风似的,早上八点我是活活给热醒的,一脑袋汗。去冰箱里拿了昨天晚上镇的绿豆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才有点清爽的感觉。 一般这天我都不敢开电脑,那机箱运转起来就跟个小火炉似的,能把人活活吹蒸发了。站在书架前把那堆恐怖小说的名字一个个在脑子里过,最后抽了一本看了半天名字也想不起内容的出来,恩,当新书看。 下午的时候,手机响了。那铃声弄得我浑身一激灵。 “喂?” “西三街紫薇田园小区1号楼三单元502,现在过来。”李天屿听起来心情不错。 “不是晚上吗?”话一出口我才发现,我干吗记得那么清楚啊! “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了。快点啊。” 喀哒。 我盯着电话半晌,这李天屿小学肯定没上过思想品德课,通常讲喀哒之前怎么的也该有句再见以表示通话进入了尾声吧。 极其郁闷的开始往身上套t恤,我觉得自从和李天屿有了业务关系后,我这大老鼠就彻底和那家猫关一屋子里了,跑也跑不出是逃也逃不走,天天就生活在不知道猫爪何时落下的恐惧里,大周末的我又单身为嘛不出去疯,还不就是因为前两天那电话。郁闷,我觉得李天屿给我落下一病根,那就是凡是李天屿说的话都是对的,凡是李天屿的命令都得坚决执行。好么,文化大革命的课他给我补了。 李天屿住那小区好找的要命,全市的高档住宅都座落在那。司机三拐两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