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我不知道。”
崔虞安抚地看她一眼:“那你怎么想呢?”
“……唉,强扭的瓜不甜,要是他真的不喜欢我了,我,我我只能放他自由了。”说完余莉音又忍不住泪水,连忙拿纸巾捂住眼。
崔虞问出了关键的问题:“那你们现在的财产是什么状态,婚前协议有签吗?”
余莉音茫然地抬起头:“没,没有啊,我爸当时让签来着,我怕他不愿意,就没有签。”
孟知酒心想:“好一个根正苗红活生生在眼前的傻白甜!”
崔虞早知道余莉音是个恋爱脑,听了这话也没说什么,叹了口气:“那如果真要离婚,你最近回去搜集一下证据,如果是出轨什么的,到时候分割财产对你比较有利。”
余莉音茫然地点了点头,这事没个头绪,到底会不会真离婚都说不好,要律师没什么用,现阶段还不如请个私家侦探,于是众人就把余莉音送出了公司。
余莉音刚到地库,还没来得及上车,一个瘦高的男人缓缓朝她走过来,冲她轻轻一笑,轮廓分明又迷人,余莉音停下了按车钥匙的手。
第54章
卧室里一片安静, 只有空调持续发出低频单调的嗡嗡声,江之沅猝不及防听了陆聿怀的问题,没接话, 坐起身,长而浓密的眼睫垂了下去, 带着点儿说不清的落寞。
其实那记忆对他来说已经太过遥远,那是多少个春秋更迭, 沧海桑田,太多的人和事企图挤占他记忆里的一方天地, 但江之沅确实无法忘记那些年那些日。
没有人会在那种情况下不为那个少年心动吧,被按在冬天刺骨泥水里的时候, 往常总是奋力挣扎或破口大骂的江二这次只是安安静静地感受着冰冷泥水的触感和温度、脸颊上传来的刺痛,因为已经决定去死, 那么这习以为常的一次被侮辱取乐似乎变得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