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冷得简直罕见,但大部分人还是拿出了一点温情去对待一个寻死的人,可惜那人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反应,像是对下面热闹的人群毫无触动。
人群喧闹声更大,保安队长急得在这寒风里出了一脑门子汗,他一边紧盯着楼顶上的人,一边留神听着话筒。
“您好,这里是临城市110报警服务台,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这是临城医院,有个人在楼顶上要跳楼,你们快来。”
接线员挂了电话,把信息反馈给临城分局,内心的疑窦越来越明显,如果不是她的工作不允许她跑神摸鱼,她现在应该已经拉着同事开始八卦了,原因无他,只她自己一个人,这一早上已经接了三个报警电话,都说是跳楼,地点还不一样。
她内心第一反应,又有人想不开拿报警电话开玩笑,如果被出警的民警证实是假的,接线员扫了一眼通话记录里这几个电话,那他们可以等着来喝茶了。
但接线员没想过,这事居然是真的。
整个临城分局经过了几天的兵荒马乱,每个人都面如死灰,陆知一个恢复能力极强天天通宵的小年轻,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像是哪个不长眼的盗墓贼,刚把他这位在土里埋了百年的大爷挖出来了。
“呼——”陆知一边把手捂在嘴上,打了个肺活量巨大的哈欠,半死不活地走出值班休息室,休息室人满为患,不得不打发了几个住得近的警察回家睡觉,陆知因为是孙培力的徒弟,轻伤不下火线,值班室永远有他一个床位。
“……我去,怎么回事?”陆知刚费劲地睁开眼,发现办公室里一片热闹,来自报警服务台的电话铃声一直在响,没有一个人坐着,大家要么拿车钥匙,要么穿棉袄,要么接电话,每个人都有的忙。
陆知随便拉住一个警察就问:“怎么了?那些孩子找到了?”
那警察像个使用过度的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