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有些吃惊,但他没问什么,冲熊泽点点头:“好。”
茶馆里,大家围着许勇,谢皕安直挠头:“他这是被灌输什么东西了吗?在袋子里装太久了吗?按理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怎么我们说什么他都没反应,总自言自语啊。”
陆聿怀说:“打个电话问问陆知好了。”
陆知接了电话说:“这男孩有个男朋友,不知道照片之类的有没有用,你们试试。”
于是谢皕安把陆知发过来的熊泽照片放在许勇眼前晃,边晃边说:“呃,你还记得你男朋友吗?熊泽?还记得吗?”
许勇嘴里依然在重复同一句话,眼神却一不小心和照片对上视线,他嘴里喃喃的话逐渐变得缓慢,声音也越来越小,他眨动着眼睛,像一个梦魇的人试图挣脱束缚。
范无咎突然在旁边打了个响指,清脆的一声响,许勇迷茫的眼神终于清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手盯着自己半透明的手,然后叹了口气,垂下了手,抬头看着周围的几个人。
“你们想问什么?”男孩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还没变声。
“呃,”谢皕安被这男孩突然的反应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磕磕巴巴地问:“你是自杀的吗?是自愿的吗?为什么要自杀?”
许勇的身体晃动了一下,他蹙眉思考了一会,似乎这个问题不在他可以回答的范围里,过了好一会,他才重新张开嘴回答:“……是自愿的吧,我记不太清了……”
“至于为什么,”许勇停顿了一下,脑海里本来被死亡阻断的记忆一下子如潮水一般涌来,毫不留情地把他淹没,许勇用力闭了一下眼,深呼吸了一下,再睁开眼时,眼里似乎有泪光,“我都死了,说出来应该没事了吧……”
“……我是同性恋,所以我爸把我送到那个学校,他们说可以矫正……”
“但……他们的方法就是……电击和打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