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摇摇头:“不知道啊,这次……算了,法医怎么说,死亡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孙培力:“有几天了,怎么,有什么说法吗?”
陆知摇摇头,他明明用符纸感应到了女孩,到了却发现人已经死了,还死了好几天,并不存在人正好在他出发之后死的这种情况,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呢?
他看了看周围,迈步走到了一处下风无人的地方,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很快有人接起来:“喂?江哥,有个事问问你。”
那头的江之沅正窝在陆聿怀家里的沙发上,两个人正就着春晚重播吃晚饭。
江之沅:“怎么了?”
“咱们的找人符,会有出错的时候吗?比如感应到死人之类的。”
江之沅眉头微皱,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一般不会,可能是被人干扰了,有什么事吗?”
陆知在电话那头抓耳挠腮:“这样啊,行吧,还好,局里的案子,我再看看,有问题再联系。”
挂了电话,陆知挠挠头,想不通个所以然,他跺跺发僵的脚走回去,看到女孩的父母已经到了。
陆知想起来资料上女孩的名字,易维,照片上小姑娘桀骜地看着镜头,看起来完全不是乖乖女,用别人的话说,一看就是个小太妹,正读书的年纪不学好,染头加打耳洞。
但女孩似乎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据走访学校的警察说,大家都说女孩除了上课爱睡觉,卷子交白卷,既不参与学校风行的小团体,也没参与过中专经常发生的霸凌活动,在中专这样“人才”辈出的地方已经算乖孩子了。
易维的父母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小屋走去,等到了跟前,易维母亲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陪着的女警眼疾手快地把她搀扶起来。
“我的孩子啊!你怎么就没了啊!”很快,嘶哑的哭嚎压住了风声,在这片空荡荡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