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他把睡梦中的沈君澜喊醒,给了他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乖宝,起床了,要赶在上午把证领了。”
沈君澜整个人一哆嗦,磨磨蹭蹭从床上爬起来。
刚知道霍宴池定了日期那天沈君澜还挺平静的,过了一个晚上,忐忑的情绪愈发明显。
他和霍宴池如同随时会崩断的弦,默契地再没有提起。前一天晚上,事.后温存,沈君澜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恍惚已经站在了民政局门口,以至于一晚上没有睡好。
“霍宴池,我需要化个妆吗?”
“不用,我的小叶子都好看成什么样子了,化妆干什么,清清爽爽的大帅哥就很完美了。”
沈君澜成了连轴转的陀螺,在原地转来转去。
咚的一声。
沈君澜直愣愣地撞进霍宴池的怀里,他舔了舔唇瓣,刚要开口,就被霍宴池抬手的动作拦住,耳朵贴在霍宴池心口,扑通扑通的声音明显极了。
“小叶子,我和你一样,别怕别怕。”
垂在身侧交握的掌心里都带着粘腻,沈君澜盯着霍宴池的眼睛,忽地放松下来,那是霍宴池啊,领一个结婚证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民政局领证的人不算多,他俩算是任何攻略都没有做的,跟着门口的指引,提交材料,拍照,等着工作人员审核。
沈君澜直勾勾盯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心尖暖洋洋的,他俩背在身后的手指紧紧握在一起,霍宴池说:“小叶子,照片上看不见,但是你看得见,要抓着你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