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
霍宴池的吻一触即分,沈君澜只来得及捕捉到他身上独有的香气,酥麻感从尾椎骨冒出来,沈君澜无意识地抿了下唇。
在过分炽热的目光里,霍宴池的手掌下移,停在沈君澜的腰侧,顺着衣摆一点点探进去。
“小叶子,叫声老公就有真实感了。”
他馋这个称呼太久太久了,以往闹的那么厉害,霍宴池都没好意思让沈君澜喊一声。
那是梦里想起来都要遗憾的称呼,沈君澜乖软地靠在他怀里,甜甜地喊着老公,美梦一场。
沈君澜嘴巴微微张大,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霍宴池的话像是锤子,轻轻凿在沈君澜脆弱的神经上,撩拨的不像话。
“好老婆,求求你,喊一声,就喊一声好不好。”
细密的吻从沈君澜的唇瓣一直移到喉结,霍宴池舌尖舔.弄,啃咬而过,在上下滚动的喉结上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印子。
哼闷声似乎是鼓励,湿漉漉的吻印满了整个脖颈,霍宴池扣着沈君澜的手腕,牙尖刺在他细嫩的皮肤上。
“乖老婆,你喜欢的触手出来了,要玩吗?”
沈君澜眼角的泪珠被霍宴池吻干,他克制着微微阖上眼睛,手指却无意识地勾上一个小触手的尾巴尖尖。
霍宴池是挺坏的。
可是,小触手真的很可爱啊。
沈君澜握着触手,手感仿佛是世界上最顶级的捏捏乐。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盯着霍宴池泛红的耳垂偷笑。
他家霍宴池笨笨傻傻的,他捏一下小触手,霍宴池就不受控制地颤栗一下,尤其是殷红的耳廓配上他一本正经的表情,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欸——”
沈君澜手掌抓了个空,吝啬如霍宴池,他才亲了两根触手,就被他全部收了回去。
“哥哥,你不能这样的。我还没有做到雨露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