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忽然就被包裹起来,紫色的浩瀚灵气,那是柳栖山眼里的帝王气,却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看见了。
砰的一声。
霍曜阳的车燃气熊熊的烈火,在车里,沈君澜听见霍曜阳的惨叫,车子陷在护栏里,彻底没了动静。
他们的车速越来越慢,沈君澜拼命呼喊着霍宴池的名字,他像是没了知觉,只勾起唇角,稳稳当当把车子停好。
沈君澜解开安全感,死死抱上霍宴池,无助的泪水不停地滑落。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他已经要护住霍宴池了,为什么不管用,他的灵力不管用。
“霍宴池,你怎么样,说话啊,你说话啊。”
沈君澜抱着人,他嗅到了血腥气,是香甜的血腥气。
“乖宝,你看,我就是有预感。”
霍宴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就是知道他可以护住沈君澜。
“没事,我没事,小叶子,你别怕,别怕。”霍宴池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彻底没了动静。
沈君澜摸到了一手的血,他抬起霍宴池的手腕,原本白色的线被血浸染成了红色,连带着他手腕上那条。
金色的光芒把红色的丝线缠绕起来,又很快分开,在各自手腕上打了个结。
警察到来时,霍宴池已经陷入了昏迷。
霍曜阳当场死亡,沈君澜抱着霍宴池不撒手,谁都没办法分开,只能就那样去了医院。
在快要推进检查室的那一刻,沈君澜直接开口:“我想带霍宴池回家。”
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坚持把霍宴池带回了家。
到了这会儿,柳栖山一定没有拒绝他的理由,分半条命给霍宴池,一定可以救他。
紫金色的光芒一直不散,久久萦绕在霍宴池身上,沈君澜抬手摸了一把,那道光亲昵地蹭着沈君澜,还要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