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地挂在树梢上。
霍宴池的指尖拂过老宅深红色的大门,红漆掩盖下有他指甲抓过的划痕,霍衢那会威风到,一脚能把他踹出去几米远。
每走一步,心口就要痛上一分。
霍家的天仿佛总是阴沉沉的,四周树木的枝丫笼罩,丝丝缕缕的阳光勉强照耀进来,把人的影子拉得狭长。
人和人之间隔着距离,他总是看不清霍衢的脸,只记得他巴掌打在脸上的滋味,火辣辣的疼。
嘎吱。
霍宴池推门的动作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霍曜阳身下的摇椅随之一停,他侧身望过来,四目相对,已经猜到了霍宴池来干什么。
他躺在象征着霍家至高无上权利的摇椅上,脚下踩着霍衢家主的画像,眉眼间的细纹给他添上了几丝岁月的痕迹。
霍宴池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霍曜阳也就只能在霍家空无一人时,装成高高在上,人人都臣服于他的样子。
突兀的笑在空旷的屋子里炸开,霍曜阳捂着心口闷咳了几声,笑声才停下来。
“你现在回来是干什么,宣战吗?”
霍曜阳自以为掌控了一切,他把玩着一枚精致的打火机,幻想着管家随时告诉他,老东西已经不在了,回家是他的,只不过咔哒咔哒的声音在无端的沉默里显得刺耳又聒噪。
“霍宴池,霍家的一切都是我的,当然你要是能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施舍你一点东西。”
“留你个全尸怎么样。”
霍曜阳分明是笑着,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啧,大言不惭。
“我回来是想告诉你,再过几天,霍家,霍氏,包括你梦寐以求的东西我都要拿走。等你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我的时候,我可以考虑施舍你一根搜掉的骨头。”
“什么意思。”霍曜阳的表情变了,他强忍着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