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刀子扎在心口,一刀一刀,遍体鳞伤。霍宴池好不容易才让伤口愈合,这人偏要一次次把结痂的地方揭开,再用不痛不痒的话语安慰。
神经病一个。
“咱们断绝关系就是在这家医院,我挨了家法,到现在后背还有伤痕。你的乖孙子霍曜阳,就是在这个医院,说我的血脏,他每次抢过去的血都要倒进马桶里。”
“也是在这个医院,霍曜阳装病无数次,我被扎了无数次,身体到现在还有后遗症。你知道我有胃病么,知道我低血糖么,知道一个月抽四次血代表什么么。”
“霍衢,你妄想让我原谅你们,凭什么,就凭你们都是猪狗不如的畜牲,没有人性,还是说你们都该死,该以死谢罪。”
霍衢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对霍宴池的情况一无所知,就在霍曜阳坦白的那一刻,他才终于醒悟是错怪霍宴池了。
“小池,是我们对不起你。霍曜阳身体不好,我们理所当然地多关心他一下,没想到忽略了你,你又那么懂事,就,就……”
荒缪啊,编瞎话都不带脸红的。
“闭嘴吧,是你早就算好了,我不过是新的寄生体。天煞孤星而已,能让霍家恢复百年的荣光,死我一个人没什么所谓。”
“你是不是一直奇怪紫月是怎么死的,就在你们肮脏交易之后,反噬死的。尸骨无存,他占着别人的身体,驱使着肮脏的灵魂,早该死了。”
“当然,你也不用心急,下一个就是你。我猜,你应该也会死的很难看。怎么样,现在躺着够难受吧,这还不是最难受的,腐烂的不是你的腿,是内脏,五脏六腑已经烂透了,灵魂脏了,人也就整个脏了。”
霍宴池揉着鼻尖,屋里的尸臭味熏天,霍衢又是一副马上要死的模样,他愿意跟霍衢说这些都是施舍。
“什,什么。”
紫月,霍宴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