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曜阳透过玻璃瞥向霍衢鼻子上插着的导管,垂在身侧的手指攥了攥,一个植物人,需要不间断的吸氧么。
“是这样,老爷最开始是急火攻心,急性的呼吸困难,那可不是一般的管子,是救命的。”
呵,救命啊,死老头要是早死了才算是救了霍家的命。
霍曜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定没办法下手,才揉了揉眼睛,依依不舍离开。
他原本计划的很好,霍衢早日说出来家里保险柜的密码,顺带把霍氏交给他。现死在老头子半死不活,霍鸿清又在公司瞎搞,他没再公司过多露过面,连插手都显得多余。
[。:少爷,有突发状况,霍鸿清跟着吴耀宗进来一家洗浴中心,接近四个小时不见人影。]
[。:查到是有那种服务,不确定是不是买服务去了。]
霍曜阳盯着收到的消息,眼睛跟着眯起来。
吴耀宗,他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
他那个爹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吴耀宗在帝都没有立足之地,这些天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该说是霍鸿清克妻呢,还是说他自私自利,两个女人都进了监狱,居然还有心思跟着吴耀宗去洗浴中心。
[霍曜阳:地址。]
是一家开在犄角旮旯的洗浴中心,广告牌上洗脚的脚只剩下半边还亮着,地上随意扔着烟头纸团,数不清的浓痰粘在墙上,是看一眼都恶心的程度。
霍曜阳皱着眉,手指抵在鼻尖上,这地方他找不到能下脚的地,霍鸿清也真是饿了,山珍海味吃腻了,这种地方都不介意。
“你好,欢迎光临。”
迎宾的姑娘穿着低胸的西装,似乎是镂空的设计。
霍曜阳眼睛瞥向一旁,冷淡道:“我找人。”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应该没有您要找的人吧。您找的是什么人,是不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