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道吗?”
沈君澜胡乱地嗯了一声,他其实不会打,就是力气大,他们都打不过他。
警察随意瞥了几眼,这些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就霍宴池手腕上那个表,他在电视上看见过,要两千多万。
“来,把他们拷起来带回去,仔细调查一下。”
等那些人垂头丧气地被带走,沈君澜才把握在掌心里的纸条拿给霍宴池看。
“霍宴池,我不是故意的,一直联系不到你,也联系不到赵齐,我就以为你真的出事了。”
只一眼,霍宴池眼底的厌恶就冒出来,他对这个笔迹最熟悉不过,是霍曜阳。
凡是跟他扯上关系的人,霍曜阳都想毁掉。
“小叶子,你有看见霍曜阳吗?这是他写的。”
“啊,没有啊,我跟小雀买完衣服出来有个人给的,怎么问都不说是谁。霍曜阳真的是太坏了,欺负你也欺负我。”
沈君澜盘算着等蟒藤长大一点,他就让蟒藤去好好吓唬吓唬霍曜阳,不能一直被他欺负的。
“霍宴池,咱们先回家好不好,我给你买了礼物。”
霍宴池勾着沈君澜的手指变成十指相扣的手势,拽着他往外走。
一路上霍宴池都很沉默,哪怕沈君澜无数次去逗弄他,都只是漫不经心地掀一掀眼皮,用余光瞥过来,那个表情,让沈君澜心尖一颤,鸡皮疙瘩似乎都起来了。
“君澜,我感觉大事不太妙啊。这种情况,怎么说,我建议你躺平就行,男人嘛,都吃那一套。”
沈君澜很想问问小雀躺平是这么个躺平法,他抚摸着小雀油光水滑的羽毛,偷偷睨了眼霍宴池,选择了闭嘴。
总觉得,如果问出来,可能会让气氛更尴尬。
一直到别墅门前,霍宴池站在车外,直直地盯着沈君澜,才说出这半个小时内的第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