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奇怪,沈君澜抿了抿干涩的唇瓣,视线落在霍宴池的鼻尖,顺着鼻尖下滑,停在他的薄唇之上。
“小叶子,你知道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吗?”
沈君澜反应了一下,才回忆起是他说的想怎么样都可以的那一句。
他没有一丝犹豫点头,眉眼弯起,勾着霍宴池的衣襟,呢喃:“你是霍宴池啊,是我的主人,就是想怎么样都可以的。”
一句话又把霍宴池打入冰窖里,他指尖骤然一松,放开对沈君澜的钳制。
是因为他是主人,小叶子不懂情爱,在他有限的世界观里,凡事都要以主人为先,压根不觉得他这样把人压在门板的行为多逾矩,也不觉得他们同床共枕有什么问题。
甚至,小叶子还想帮他解决难以言说的事情。
这不是一株花应该思考的问题。
“小叶子,你真想让我罚你啊。”
“嗯,要罚的,是我不对,我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做到。”
霍宴池勾着沈君澜的手腕上楼,期间一言不发,把压迫感发挥到了极致。
沈君澜忐忑地抓着霍宴池的胳膊,无论他怎么拉扯、撒娇,霍宴池都无动于衷。
唔,他大概是要完了。
沈君澜脑子里开始闪现十大酷刑,越是思考越是头疼,他走了两步,双腿发软,几乎要瘫软在霍宴池怀里。
“主人,我腿太酸太酸了,不能走路了。”
霍宴池狐疑地盯着沈君澜,蹲下身捏了捏沈君澜的小腿。
“嗯~”
沈君澜发出的,是类似于哼唧的呻.吟,一个眼神让霍宴池丢盔弃甲,他把沈君澜横抱起,直接扔在软绵绵的床铺上。
沈君澜蜷缩着陷在被褥里,领口的扣子散开,露出泛红的脖颈。
“主人,以前的酷刑有哪项是在床上么,疼不疼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