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不过这株君子兰最近生病了,来了很多人看,都找不到原因。”
林老也是头疼,君子兰这种花向来娇气,他养的这株算得上是其中之最,这两天萎靡不振,他找了好几个植物学方面的专家,都找不到问题,急得嘴上都起来几个燎泡。
霍曜阳眼睛亮了亮,毛遂自荐:“林老,不如让我看看。”
“你?”
不怪林老质疑,霍曜阳自己都是温室里的花朵,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霍衢,怎么没听你说起来过,曜阳还会这些啊。”
“嗐,小孩子喜欢研究这些,不是什么大事,小阳,你学的都是些皮毛,给你林爷爷,不行就不要逞能。”
霍衢提前打了预防针,要是霍曜阳看不出来什么毛病,也不算丢了面子。
“放心吧爷爷,我研究过很多君子兰种养殖方面的知识,我敢说在座的没人比我懂。”
真君子兰沈君澜默默眨了眨眼,他靠近霍宴池,踮脚凑到霍宴池耳畔轻声道:“他肯定不知道什么问题,一会儿我要是说什么问题,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的,我的小叶子这么聪明,没人敢说你一句不好。”
沈君澜嘴角扬了扬,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霍曜阳,他到要看看这个号称最了解君子兰的人,能说出什么话来。
一群人围到那株君子兰面前,阴影笼罩,它肉眼可见的低迷。
“好臭的人,看见就难受。”
沈君澜瞄了眼霍曜阳,那株君子兰嘴里的人就是他。
他仔细嗅了嗅确实臭,跟香香的霍宴池不一样,他是骨缝里又出来的恶臭,整个人坏透了。
霍曜阳苍白的指尖捏着泛黄的叶片反复检查,从花到叶再到盆里的土,霍曜阳似乎是胸有成竹,他直起腰身,朝着林老点了点头。
“林爷爷,我看应该是有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