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猫脸无限凑近,脸颊鼓了鼓,嘴角的小梨涡凹进去,霍宴池心脏登时漏了半拍。
霍宴池发痒的指尖抬了抬,在快要贴在小叶子脸颊时,又悻悻收回。目光绕了一个圈,又落在紫皮糖上。
他想要三颗,两颗紫皮糖,一个小叶子。
“霍宴池,要去看星星嘛,今天星星特别亮。”
霍宴池把餐桌收拾干净,跟着小叶子一起上了顶楼的天台。
遮阳棚下的椅子太久没打理,落了薄薄一层灰,小叶子踟躇好久,还是没坐下。
被霍宴池养的都有洁癖了,灵体大概率不沾灰,但他还是不愿意坐下。
在沈君澜犹豫的几秒钟里,霍宴池掏出湿巾纸仔仔细细擦了好几次,确保没有一点灰尘,才空出大半的位置坐下。
“霍宴池,还是你聪明。”
沈君澜开开心心挨着霍宴池坐下,脑袋就靠在他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上的星星。
谁都没再开口,远处飘来几声蟋蟀的歌唱,依稀混合着蝉鸣。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气,沈君澜使劲嗅了嗅,调整好姿势,干脆窝在霍宴池怀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久到沈君澜把他所有想说的话复盘了n次,才忐忑开口。
“霍宴池,我不知道我从哪来的,在我生活的地方只有我一株君子兰。树爷爷说可能是鸟雀衔来的种子,在那片肥沃的土地里扎根发芽。”
“记忆伊始就是那座充满灵力的山,好像天生知道我和那些草木不一样,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一样。”
“我所有知识都是拼凑来的,遇到你之前天生地养,遇到你之后,娇生惯养。”
沈君澜扬了扬唇,他下巴微抬去看霍宴池的眼睛。
“以前我没有这么娇气的。”
“霍宴池,你就是我的家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