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很帅,比之前的你都帅,主要是我吹头发的技术好。”
沈君澜的审美是有一套的,霍宴池不忍心打断对自己技术的盛誉,昧着良心夸自己手艺好,吹头发都能吹成这样。
小叶子吹头发很辛苦的,要跟乱成一团的线斗争,要和他偏硬的发质斗争,还要和他的发际线斗争,属实辛苦。
“好哦,你喜欢就好,霍宴池你先睡,我也洗个澡。”
沈君澜没把霍宴池当外人,当然也没当人。
还在浴室门口就把衬衣脱了。
霍宴池倒吸一口凉气,只瞥到一抹绯红就飞快侧身,捏着滚烫的耳垂磨了磨牙,一向冷峻的表情都有些没保持住。
浴室里的水声忽快忽慢,连带着霍宴池那颗心高悬又坠到谷底,拉扯着几乎要碎开。
就在霍宴池胡乱想着,是不是要帮沈君澜吹一吹头发时,他已经爬上了床,钻进他的被窝,捎带卷走了一大半的被子。
沈君澜身上很凉,透着一股儿冰水冲洗过的寒气,发丝干燥,没有一丁点水汽。
薄荷的香气纠缠在一起,霍宴池分不清到底是他身上的,还是沈君澜的。
他们用着一样的沐浴露洗发水,保不齐沈君澜洗澡时用的毛巾还是他刚用过的那一条。
这个认知让霍宴池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燥热感压在心口,霍宴池漆黑清亮的眸子染上迷蒙,听到沈君澜传来均匀的呼吸,才慢慢翻了个身。
霍宴池把盖在沈君澜眼皮上的发丝拨开,顺带揪起快要耷拉到肩膀下的衬衣,他摸黑看了一眼,衬衣还是他的,小叶子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霍宴池指尖着火似的撤开,强压着扑通扑通的心跳规规矩矩躺好,有些怀疑人生。
[霍总:周医生,像人一样的花要怎么养?]
[周医生:?]
[周医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