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澜眼眶的泪要坠不坠,眼尾通红,唇瓣被他咬出浅浅的印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最喜欢小叶子了,我养了八年的小叶子,怎么会不喜欢呢。”
他从小到大也没有养过什么动植物,小叶子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
小叶子嘴里这个小雀以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分明喊哥哥姐姐爸爸妈妈更亲近吧。
看样子在小叶子心里,主人就是最亲呢的称呼,他现在不让小叶子喊了,小叶子才这么生气。
他用一句话把小叶子气哭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哄。
霍宴池手足无措地起身,把那张纸撕了个稀巴烂。
沈君澜别过头不看霍宴池,无声无息地掉金豆子,他脸颊半埋在自己肩膀上,哭得身体一耸一耸的,咬着唇瓣才没发出声音。
现在知道撕纸条了,晚了。
霍宴池试探着往沈君澜身侧挪了挪,也不管他是不是能发觉端倪,柔声细语道:“小叶子只能喊我一个人主人,这是和小叶子之间的小秘密,在外面不能一直喊主人的,会被当成是字母圈的,人人喊打。”
沈君澜哭声停了一下,字母圈他不懂,人人喊打他知道。
“叫名字也很亲密的,就像我的小叶子,只有我能喊。小叶子还没有喊过我名字,我也想听听。”
沈君澜慢吞吞扭过头来,胡乱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咕哝道:“霍宴池。”
“嗯。”
沈君澜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霍宴池,他真是哭傻了,霍宴池都看不见他,哪里知道他的小心思。
“霍宴池,我以后还可以喊主人吗?”
霍宴池没敢和沈君澜的目光相接,只是又翻出一张空白a4纸,在上面写着:“小叶子可以一辈子喊主人。”
他翻箱倒柜找出以前的旧相框,把那句话裁剪下来妥帖地装进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