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池踌躇着没办法下手,还是沈君澜先把土填进去,捧着根茎小心栽好,才示意霍宴池加水加肥就好。
“我很好养的,其实不换土也没事,都是你惯坏了,固定四个月就要换一次,现在不换就感觉怪怪的。”
他的小叶子用平常的语气说出最撒娇的话,霍宴池对惯坏了三个字很受用,要给就给小叶子最好的,如果不是换土伤花,他都想两个月换一次。
“主人,快来洗手啦。”
小叶子手上还有松香,他洗干净手凑在鼻尖嗅了一下,把几滴水珠弹到霍宴池脸上。
“主人,松香好闻嘛,是不是比腐殖土好很多。”
霍宴池擦着手指,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他缓步走到小叶子的花盆前,仔细把换土掉落的细土打扫干净。
“小叶子,你不喜欢腐殖土,那要是有别的,你喜欢吗?”
“别的什么呀。”
霍宴池捏着指尖,像是缓了一下才回答:“血之类的东西。”
沈君澜以为霍宴池说的是要把烂鱼埋进土里当肥料,当即摇了摇头。
“主人,我不喜欢烂鱼烂虾,营养液就可以的。”
霍宴池面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是沈君澜读不懂的情绪,硬要说,沈君澜脑子里蹦出来一个词,难过。
霍宴池不开心,为什么不开心,是因为他说了不喜欢生肉腐烂以后的土嘛。
“你要是喜欢,我也喜欢的,怎么样都可以的,血也很好。”
沈君澜没感受血浇进土里是什么感觉,他只是记得以前在不周山,那些被野兽的鲜血浸染过的土地,长出来的植物更加繁茂,霍宴池应当是这个意思。
霍宴池擦拭着叶片,强压下心口的酸涩,又给小叶子浇了一点花肥才作罢。
“主人,你又不吃饭的吗?”
沈君澜本来想着给霍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