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不周山,人迹罕至,他所有的故事都是道听途说,飞鸟、蝴蝶,偶尔掠过的苍鹰,溪边的田螺,还有温柔的树爷爷。
树爷爷是活了上千年的槐树,他在不周山全靠着他庇佑,空有一身灵力,却没有化形的机缘,树爷爷说他是不周山唯一有机缘的植物,只是要吃苦。
那会沈君澜还不懂,直到他被山洪泥石流连根拔起,去了灵力更稀薄的山坳,没了树爷爷,没了相熟的伙伴,才明白这话的意思。
树爷爷更像是先知,他知道很多事,沈君澜能听到所有动植物的心声,唯独树爷爷的他听不到。
沈君澜回忆起树爷爷的声音,永远带着对万事万物的悲悯,他总是说有缘自会相见,可他扎根在不周山的深山山涧,沈君澜被雷劈到这,沈君澜连不周山的位置都不知道,更别说见面了。
识字都是后来被霍宴池养起来以后学的,霍宴池精神状态很差,经常在卧室里办公,很多时候都是语音识别直接读文件,他每天用微薄的灵力跟着学,磕磕绊绊的,倒是也会了七七八八。
霍宴池慢吞吞翻了一页,听小叶子磕磕巴巴读文件,默默开口:“当植物应该不错吧,像我的小叶子就不用这么辛苦。”
“不是的主人,我也很辛苦,我也有努力学习的,只是没有你有文化。”
沈君澜想,按照现在的文化程度,他应该是文盲。
“不过,我的小叶子一看就天资聪颖,智慧超凡,是学习的好材料。”
沈君澜又开心了,他就知道,他能化形就是万里挑一了,怎么可能不厉害。
咚咚咚。
赵齐推门而入,“霍总,您要吃过晚饭再回去,还是?”
“我回家,你让小张把车开来吧。”
霍宴池除了加班,很少在公司吃晚餐,甚至说,他连吃晚餐都很少,以往都是死不了就好,没觉得不吃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