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暖.床,十五分钟应该可以的。
霍宴池捏着风扇,装模作样地理了理沈君澜的叶子,洗澡算是挺私密的事情,小叶子总不至于也跟着进去吧。
事实证明,霍宴池还真是没想多。
沈君澜甚至先他一步进了浴室,殷勤地给霍宴池调好冷水,手里捧着浴巾眼巴巴地等着霍宴池拿。
“这个温度舒服的,我也想洗,主人,咱们挤挤吧。”
霍宴池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他目光不经意瞥过沈君澜,欲言又止。
只能在沈君澜抬手去解最后一颗衬衣扣子时,夺门而出,速度快到似乎浴室里有洪水猛兽。
沈君澜奇怪地喊了两声,霍宴池脚下的速度更快,留给沈君澜的,只是霍宴池砰的关门声。
“主人怎么奇奇怪怪的,是不喜欢这个温度么。”
沈君澜嘟囔着打开花洒,他可喜欢,冰冰凉凉的水从脸颊一路下滑,滋润全身,超级舒服。
他飞快冲洗好,裹着霍宴池的浴巾出来,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一并扔进洗衣机里。
每次霍宴池把衣服丢进去就干干净净,他明天醒来就能换上。
沈君澜趿拉着洞洞鞋,揉着酸胀的眼睛爬上床,窝在霍宴池的被子里,认真进行暖.床的工作。
上下眼皮困得直打架,沈君澜揪着自己的发丝才勉强保持情绪。
“不能睡着不能睡着,醒醒,快醒醒。”
沈君澜咕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彻底合上,混沌的脑子没有一丝清明,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
等霍宴池从隔壁洗完澡回来,床铺上已经隆起小小的弧度,他擦着头发移到床前,认命地给小叶子盖了盖被子。
小叶子可能是翻了几下身,浴袍的腰带就松散的要命,要坠不坠,松松垮垮挂在腰间,大片大片的肌肤露出来,偏偏睡着的小叶子还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