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池选了离那人最远的一片叶子开始擦拭。
“主人,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哦。”
脆生生的,似乎还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埋怨。
霍宴池目光轻轻一扫,那人已经站在了花架之上,指尖揪着君子兰的叶片,是在自言自语,压根没想过能让他回应。
“我的叶子其实很干净很干净,你上班养我已经很辛苦了,可以两天……要不然三天擦一次好了。”
沈君澜被霍宴池娇惯坏了,在他看来,三天不擦叶子已经是很脏很脏的事情了,毕竟霍宴池有时候一天都要擦三次。
霍宴池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睛,慢条斯理地把每一片叶子都擦的干干净净,尽管根本没有什么灰尘。
“我今天想多喝一点水,喜欢甜甜的那个,晕晕的那个营养太多了,我不喜欢。”
浇君子兰的水都是霍宴池空运回来特殊处理的,他琢磨了一下,甜甜的那个应该是雪山融水,他加了一点点氮肥。
至于晕晕的,霍宴池眼角闪过一丝笑意,他加了啤酒,怎么那么小的量都晕啊。
“够了够了,我想中午再喝,主人,你每天都太忙了,我中午想喝水都喝不上,只能等你晚上回来,可是有时候你都忘了。”
“我跟别的君子兰不一样,我需要很多水的。”
霍宴池摸着喷壶上的纹理,斜靠在墙壁上,目光落在喋喋不休的那人身上,不确定是不是他的幻觉,从这些话语里,霍宴池逐渐拼凑出一个事实。
就,他的花突然变成人了。
霍宴池抽了一张湿巾纸擦手,他低垂着眼睛,心底没有一丝惊讶,隐隐还有些自豪。
他的花,就是变成人都漂亮的不可方物,不愧是他养的。
只用了几分钟,霍宴池就达成了和自己的神经病和解成就,是真的花变成人了也好,还是他病的太厉害也罢,总归是他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