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目光直勾勾落在女人身上,霍宴池垂在身侧的手指攥了一下,“我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找到这来的,出去。”
含着冰碴的语调让女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目光向后,侧身往里挪动了半步,就被霍宴池高大的身躯挡住。
“我说了,出去。”霍宴池的声线更冷。
“小池,好歹,我也是你妈妈,我关心你的生活也是应该的。”
沈君澜疑惑地瞪大了眼睛,妈妈,他被霍宴池养了八年,都不知道他还有父母亲人。
啧,关心,霍宴池只觉得恶心。
他猛地后退,避开她伸过来的手指,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打感情牌就不必了,八年前就不是了。”
“小池……”女人指尖死死扣在包带上,咬着唇,一双眼睛憋的通红,她直挺的腰身弯了弯,眸子里透出决绝。
“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弟弟他很不好,他真的很不好,他需要你,你不是最喜欢弟弟了,只有你能救他,你得救他啊,得救他。”
“闭嘴。”是极其压抑的声音,他下颚紧绷,咬牙切齿道:“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八年前存的血不够用了么,一个月抽四次,不是存到了他27岁,你还有什么脸来找我,就因为你不要脸吗?”
“不,不是的,小池,你误会我跟爸爸了,我们是爱你的,爷爷也爱你,我们都很爱你,尤其是你弟弟,他不知道,一直不知道,是我,是我们……”
呵呵呵。
霍宴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盯着这个几乎要跪下来求他的女人,心底掀不起一丝波澜。
有趣,真有趣啊。
“滚,滚啊。”
女人大概是被霍宴池现在的状态吓到,捂着心口连连后退,差点就要摔倒在地,她扭头想走,可是,一想到宝贝儿子还躺在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