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两人之间顿时位置转换,他轻轻贴在男人颈窝,睫毛湿濡濡的,黏糊着,声音却很清晰。
我感受到了。
闻祀任由他一推,如墨般的眼瞳直直地望着他,问:什么?
瓷白的手指点在闻祀的胸膛,之间还有被咬住留下的红痕。
你的心跳。
红色玫瑰开满古堡,爱如藤蔓疯长。
漫长生命是无尽荒凉。
只要一个吻,我便可忘却所有时间的荒芜。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