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他的后颈,声音杂着水声。乖,很快很快就好。
耳朵。
这一刻,时郁也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嘴唇发白道:要小狗耳朵。
闻祀的眼瞳闪烁,整个人僵住。
毛茸茸的柔软蓬松在时郁的脸颊,是他要的小狗耳朵,雪白绵软,最上边有点尖,但现在耷拉着,还在偶尔跳动。
在他的话落,闻祀像是看见骨头似的,兴奋极了,埋头更加发力,时郁感受到脖颈处的力更-深-一寸。
时郁慢吞吞闭上眼,克制住洇出来的眼泪,手指撑在闻祀头顶,摸着柔软的蓬松,甚至不自觉揪住。
在他愈发混乱的视线里,小狗耳朵白白的,晃着,像云朵,又像是以前吃过的甜品上的奶-油。
甜丝丝的,时郁舔了舔嘴唇,舌-头上的确是甜丝丝的。
无力感跌入谷底时,奇怪的生机又从身体里冒出来,触底反弹一般。
时郁缓缓掀开眼皮,迷迷糊糊瞧见闻祀波澜不惊地抽出短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利落划开,好大一道口。